高丘六和
高丘六和 不懂。 “嗯,这个提议不错。”吕布点点头,看向周围的将士:“兄弟们,人家要给我们指条活路,还不快感谢人家,哈哈。”说完,吕布却是忍不住笑起来。 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吕布皱眉道: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无需遮掩。”
“在!”高顺上前一步,大声道。 “是。”扈从连忙点头,扭头朝着陈家的方向跑去,如今陈家在南阳,也算是名门望族了,门第颇有规模,并不难找。 “好大的野心。”陈宫闻言不禁嗤笑一声,但眼中,却闪过一抹欣慰的神色,为人臣子,不怕主公无能,最怕的就是主公没有野心,以前的吕布,最缺乏的就是这一点,稍有成就,就安于平淡,殊不知,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,这样的心态作为一方诸侯,根本就是取死之道,你不想惹事,但别人可不这么想。
“武安国?”这个人却是有些印象,虎牢关下,除了关张还有公孙瓒之外,唯一能在吕布手下撑过十合的武将,可惜最终被吕布废了一只手,就算活下来,战力也是大减,后来也没再听过此人的消息。 “文承兄,听闻吕布谋士陈宫今日来访,可有此事?”钱家家住钱文看向徐淼,认真道。 “呃……啊~”
“不,某只是一介匹夫,行事全凭个人喜好,英雄二字愧不敢当,乔公还是送给别人去当吧。”吕布慵懒的舒展了一下筋骨,嘿笑道,不是看不起武人吗?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,到底有何不同? 凌操瞅了陈兴一眼,虽觉这年轻将领无甚本事,但他身负守城要务,虽然心动,却谨记自己职责,并未贪功出城,冷然道:“某身负主公所托,负责守备此城,述某不能从命。” “带着陷阵营的人,负责监督,半个时辰之内,无法跑完者,食物通通减半!包括我!”吕布厉声喝道。